第(3/3)页 “这样啊。”风吹试卷的学子顿时讪讪站起身,“你怎地这般早交卷?是不是写不好,写不来,索性便提前交了? 对了,里头方才六声钟响,这个是什么缘故你知道么?” 陈叙:“我知道,但我料想你大约不会想知道。” “什么?”风学子被绕得有些糊涂,又愣愣提问,“嗳,你明年还考不考?我总是考不上,都快不想考了。对了,你今年是第几次参加府试?” 陈叙说:“第四年了。” 对方顿时一声长叹,看向陈叙的眼神又多了细微怜悯:“竟是第四年啊,我还好,我这是第三年,你居然比我还难啊。 既如此,那我明年也还是再考一次罢。 明年必定要做好万全准备,再不叫试卷被风吹走!” 风学子说着说着又有些咬牙,最后他对陈叙说了自己的名字:“兄台,在下云横县张豫,不知兄台姓名?” 他没注意到,两个小吏正用他看陈叙的相同眼神,同样怜悯地看向他。 陈叙沉吟了片刻,想来自己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终究还是说了:“在下,济川县陈叙。” 张豫一拍陈叙肩膀,宽慰道:“我瞧兄台年纪不大,明年便是再考一年也不算太老,不似这几位兄台,都有些年纪略大了。 要不就是拖家带口的,也是多有不便。 这几位都在犹豫明年还考不考呢。” 陈叙:…… 蹲着的几人表情都很惨淡,张豫这边与陈叙说半天他们也不吭声。 等张豫提到他们,几人中才有人一叹道:“罢了,是不该再考了。那术数一道,我无论如何也考不明白,再考几年想来亦是同样如此。 我家也并非十分富裕,再考下去竟要靠娘子嫁妆度日,我倒不如寻个营生。” 另外几人还是不怎么吭声,张豫就道:“那是该寻个营生,总不成就吃妻子软饭罢?” 那人:…… 有个小吏再也忍不住,便在此时“噗”地一下笑出声。 张豫转过头去,正要问小吏笑什么,忽闻三声钟响:咚、咚、咚—— 原来是这场考试终于结束了,贡院大门被门外守护的士卒缓缓打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