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短暂相拥和直白的思念,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徐竞骁的心门。 某人开始了他“夜奔”的日常。 起初只是难熬时的冲动,后来几乎成了习惯。 只要晚上没有推不掉的应酬,他处理完公司事务,总会忍不住驱车穿过大半个城市,来到宁馨的别墅外。 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车里,看着二楼她房间那盏暖黄的灯,直到熄灭,仿佛这样就能心安一些, 更多的时候,他会发条信息,或者直接打电话,低声说“我在外面”,然后等待那抹纤细的身影披着外套,匆匆跑出来。 他们会在车里说说话,或者徐竞骁会带些她喜欢的小点心,宁馨怕被人发现,总催他早点回去休息。 月光、树影、低声的絮语,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。 然而,秘密总有被揭穿的一天。 宁致远回国后需要时间处理侄女在国内的各项事宜,也希望陪着她适应新环境。 他是个细致且警觉的长辈。 起初几次深夜听到门外隐约的汽车引擎声和低语,他只当是邻居晚归。 但次数多了,加上偶尔从二楼窗户瞥见门外熟悉的车影和路灯下的高大人影,他肯定猜到了什么。 …… 这天晚上,徐竞骁加班到很晚,但想到宁馨,还是驱车前往。 夜色已深,别墅区万籁俱寂。 他照例将车停在老位置,刚拿出手机,别墅的门突然打开了。 出来的不是宁馨,而是面色严肃的宁致远。 徐竞骁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不好,连忙推开车门下车:“大伯。” 宁致远走到门口,隔着栏杆,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: “竞骁啊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 “我……” 徐竞骁一时语塞,总不能直说:我想你侄女了睡不着…… 只能开口道: “路过,顺便来看看。” 这借口拙劣得他自己都不信。 “路过?” 宁致远重复了一遍,眼神更沉,“从城东到城西,专程‘路过’我家门口?竞骁啊,馨馨单纯不懂事,有些规矩可能疏忽了。” “但你是个男人,应该知道分寸。” “深更半夜,频繁地让女生出来见你,传出去像什么样子?对馨馨的名声好吗?” 句句在理,字字诛心。 徐竞骁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上火辣辣的,既有被长辈抓包的难堪,更有对宁馨声誉可能受损的后怕。 “大伯,对不起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 他低下头,诚恳认错,“我只是……担心馨馨一个人不习惯,想看看她。” “绝对没有其他意思,更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。” “你的担心,我心领了。” 宁致远语气稍缓,但态度依旧坚决,“但关心也要讲究方式。馨馨现在由我们照顾,她的安全和生活,我们自然会负责。” “你们年轻人感情好,我们做长辈的乐见其成,但该有的规矩和体面,不能丢。” “以后,如果想念馨馨,请在合适的时间,通过合适的方式联系。这种深夜造访,就免了吧。” 这时,听到动静的宁馨也穿着拖鞋跑了出来,看到门外对峙的两人,尤其是大伯严肃的脸色和徐竞骁难堪的神情,立刻明白了。 她脸上掠过一丝慌乱,小声喊:“大伯……” “馨馨,回房间去。” 宁致远头也不回,声音不容置疑,“夜里风凉,别感冒了。” 宁馨担忧地看了一眼徐竞骁,后者对她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她听话。 她咬了咬唇,最终还是转身慢慢走回了屋里。 看着宁馨的身影消失在门内,宁致远才对徐竞骁最后说道: “时间不早了,你也请回吧。路上注意安全。” 说完,他转身进了别墅,关上了门。 铁门内外,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徐竞骁一个人站在清冷的夜色中。 接下来的几天,徐竞骁果然没再在深夜出现。 他给宁馨发信息的频率更高了,电话也打得勤,但总感觉隔着一层什么。 *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