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君临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坏笑着说: “你身高最高,与我相差不多,咱们在床上,颗粒度对得最齐。” 独孤求瑕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她又羞又气,抬手就给了萧君临一拳。 “没个正形!” 她骂了一句,但眼中的担忧却掩饰不住。 “你……你一定要小心。” “等你回来。” …… 半日后。 大夏三百二十八州府之一的禹州府。 一千五百七十三县之一的安北县。 三个穿着普通布衣,看起来像是走南闯北的商贩,出现在了县城的街道上。 正是易容后的萧君临、老赵和裴清雨。 安北县的氛围有些特殊,街道上随处可见一些穿着旧军服,或是身上带着伤残痕迹的退伍老兵。 这里,几乎有一半的人口,都是镇北军将士的家属。 整个禹州府,都像是这样一个巨大的兵卒家属营地。 这是皇帝的“仁德”,也是一种无形的钳制。 萧君临没有停留,顺着卷宗上的记载,一路来到了县南。 一处破败的院落前,三人停下了脚步。 门上的铜锁已经锈迹斑斑,院墙半塌,里面杂草丛生,一看就许久无人居住。 这里,就是李擎苍的家。 “怎么会这样?”老赵满脸纳闷: “王府和朝廷每年都会下拨大笔的生活金,怎么会……” 萧君临也皱起了眉头。 他上前敲了敲隔壁邻居的门,想要打探一下情况。 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一个男人探出头来,当他看到萧君临三人是生面孔时,眼神瞬间变得惊恐。 他连连摆手,什么话都没说,“砰”的一声就把门关死了。 接连问了好几家,都是如此。 那些曾经热情的军属邻里,此刻都像是见了鬼一样,对他们避之不及。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搭话的,一听到“李擎苍”三个字,就讳莫如深,匆匆离去。 老赵气得脸色铁青,既愤怒又失望。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之际,萧君临的目光,被不远处墙角下一个身影吸引了。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,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,低着头,一针一线,缝补着一双破旧的军靴。 萧君临走了过去。 他没有直接开口询问,而是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,轻轻放在了老妇人身旁的针线篮里。 “老人家,我曾是镇北军的一员,想为故友的家人做点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