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河两岸的树绿得发亮,草长得老高,野花一丛一丛的,黄的白的紫的,开得热热闹闹。 河水清凌凌的,能看到底下的石头和游鱼,偶尔有一两只水鸟从芦苇丛里扑棱棱飞起来,划过水面,留下一道细细的涟漪。 肖尘带着她们沿河而上,远离人烟,看一看四周的美景。 这样的美景总是能让人忘记那些丑陋的事情。 月儿早就按捺不住了,从车厢里翻出鱼竿,跑到河边找了个好位置,甩竿下去,等着大鱼上钩。 可惜,她已经过了新手期。 等了一炷香的工夫,浮漂一动不动。又等了一炷香,还是不动。 月儿换了个地方,再甩竿,再等,再换,再甩。 折腾了半天,一条鱼都没钓上来。 月儿蹲在河边,看着那根纹丝不动的浮漂,满脸的委屈。 “以前随便都能钓到大鱼的。”她嘟囔着,“现在怎么一条都没有了?” 肖尘靠在树干上,看着她的背影,忍不住笑。 “以前是以前。”他说,“现在是现在。” 月儿回头瞪了他一眼,又转回去,继续盯着浮漂。 沈婉清在河边采了些野花,编了两个花环,一个戴在自己头上,一个套在月儿头上。那模样倒是比花环好看。 一行人走走停停,消磨了大好时光。 稻城。 这里是整个西南最大的产粮区,良田连成一片,从城门口往外看,一望无际的稻田铺到天边,风吹过来,稻浪翻滚,绿油油的,像是大地铺了一层厚厚的绒毯。 通往城里的官道上,一行人等得满头大汗。 十里亭旁边站着七八个人,穿着整齐。 领头的是个师爷,四十来岁,瘦长脸,留着两撇小胡子,手里摇着把折扇,可那扇子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,额头上还是挂着汗珠子。 他旁边站着一个捕头,三十出头,膀大腰圆,一身腱子肉,可这会儿也被太阳晒得蔫头耷脑,不停地用袖子擦汗。 “师爷,您说这逍遥侯真的会来我们这儿吗?”捕头擦着头顶被太阳晒出来的汗,声音里带着几分抱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