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肖尘没有在乎这些财物。 这些女人受了这些苦楚,拿点财物,连补偿都算不上。 她们丢的是亲人,是清白,是尊严,是多少银子都买不回来的东西。 当然,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走。 有几个女人,已经被这贼窝同化了。 不仅不恨郝家人,还对着肖尘咒骂。有的甚至上来撕扯。 贾姑娘还想劝,被肖尘拦住了。 他这人一向不会轻视女性。不会以自以为是的宽容来隐性的贬低女性。黑鞭之下,众生平等。一鞭子下去,睡得安稳极了。 一番搜刮过后,肖尘一行人回到正厅后堂。这时候宅子里该跑的都跑了,没跑的,都倒在地上。 肖尘觉得,让郝家三兄弟享受一下等待死亡的过程,就够了。 是时候送他们下去。他也不是什么折磨人的魔王,没必要跟他们耗下去。 走到屋门口,他忽然停住了。 浓烈的血腥味从屋里飘出来。 不是一滩血能发出的味道! 肖尘皱了皱眉头。他久经战场,对这种味道颇为熟悉。 他伸手,推开虚掩的门。 屋内的景象呈现在眼前。 血腥气扑面而来。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尸体,都是郝家的家丁和护院,喉咙上开着一道口子,血还在往外冒,咕咚咕咚的,浸透了整个地面,鞋底踩上去能听见黏腻的声响。 一个小丫鬟跪坐在墙角,双手抱着膝盖,脸埋在膝盖里,浑身筛糠似的抖。 而另一个丫鬟,穿着同样的衣裳,蹲在地上,手里握着一把刀。 贾姑娘丢下的那把刀! 她正在割一个人的脖子。 那人已经不动了,喉咙上开了个大口子,血往外涌,把她的袖子都浸湿了。 她割得很认真,像是割麦子的农人,觉得伤口不够深,还要锯两下。 王管家排在最前面,喉咙上的口子最大,血也流得最多,死得透透的。 郝家三兄弟也在,郝老三的喉咙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,眼睛还睁着,瞳孔已经散了;郝老二趴在地上,也挨了一刀,血淌了一地;郝力友靠在墙角,喉咙上也是一刀,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惊恐的一瞬。 那丫鬟听见推门的声音,抬起头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