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组长停下脚步,严肃道:“我们并非实施拘留,请你配合执行,不要妨碍gOng务。” 艾伯特面色阴恻:“我再重复一次,任何人都不能动我老板。” 这股上位者才能养出的暴徒感,蟒蛇般的凶光,让在场的几名年轻侦查员都不禁胆怯。 然,组长只是震了下,抬手从一旁的警员手里拿来一份文件,直视他: “这是《监视居住决定书》,经过偗、市、跨国等多重审批,合法有效,而且司承先生在清醒之前就签过字。你若还是执意阻挠,我们将以涉嫌妨害罪,对你依法处理。” 他的语气铿锵有力,毫不畏惧。 当然,这自然也镇不住这雇佣兵。 艾伯特全程冷着脸,眸光如毒,他刚要说话,病房的门便打开。 安东尼一身白大褂,彬彬有礼地扫视一圈,友好地微鞠躬: “不好意思,我刚刚在里面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 组长瞥开针锋相对的艾伯特,笔直地站着:“你好,我们是华国07专案组,现因司承先生涉嫌故意伤人罪,依法对其执行强制监视,已经通报贵国驻华使馆。” “故意伤人?都调查清楚了吗?” 安东尼眉头微皱,他对这件事并不了解。 组长点头,措辞严谨:“目前所有间接证据均指向司承先生,待李霞醒来后我们会进行讯问,补充侦查相关证据。” 也就是说,他们怕司承明盛跑了,或者怕提前洗脱罪名。 所以要把他限制起来,方便后续的推进。 组长拿出另一份文件,递给安东尼:“在司承先生清醒之前,就签过这份协议书。” 安东尼查阅了翻,这的确是老板的字迹。 他合上文件,扬唇:“警官,我老板还处于意识模糊状态,现在不具备民事能力。” 组长:“我们会等他清醒的时候再告知。此外,他会由我们指定的医疗团队负责,你可以参与诊疗方案,但也需要接受通讯管控。” “……”意思是连安东尼也不能接触司承明盛。 也意味着他无法第一时间掌控老板的身体状况,无法传递信息…… 安东尼保持理智:“法定文书有吗?” 组长指了指绿眼睛:“在他手里。” 艾伯特抬起手里的一沓文件。 安东尼没有接过,脸色深测,开始权衡:眼下老板确实签过合同,现在也只是限制。 那么事情不算非常严重,等老板清醒过来,他会处理好。 他相信司承明盛的处理能力。 想到这里,安东尼侧身让出位置,对专案组的人道: “行,你们进来吧。” 专案组一行人缓缓走进特需病房的客厅内。 客厅内冰冷,像走进了比冰箱还冷的空间,没有一点温度。 消毒水的味道好似被冷气凝固…… 周围没什么特别的东西。 组长走到病房门口,透过玻璃隔断望去。 白色病床上,195Cm的尊贵身形躺着,五官妖魅却显得苍白,薄而饱满的唇没有血色。 他的胳膊插着留置针,药液顺着细管缓缓流入静脉。 男人长睫微颤,体内的绞痛让他意识虚散。 要醒不醒的样子…… 床头柜的花瓶插着八朵蓝玫瑰,花瓣妖娆如深海,还有一朵蓝玫瑰被人摘掉了,只留下花枝。 组长见状,缓缓退开,吩咐道:“按流程执行搜查,列扣押清单,安东尼医生作见证人签字。” “是。” 随即几名侦查员戴上无菌手套,有条不紊地检查病房内的物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