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栖梧和苏纫蕙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震惊。 “进去看看。”林栖梧咬了咬牙,率先走了进去。 狭小的空间里,摆着一张石桌,桌上放着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箱,还有一台老式的无线电发报机。 林栖梧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,里面没有别的东西,只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,和一枚熟悉的徽章——那是他父亲林正航的国安特工徽章。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,颤抖着翻开笔记本,扉页上,是父亲熟悉的字迹:“吾儿栖梧亲启,若你能看到这本笔记,说明我已经不在人世。记住,司徒鉴微的野心,远不止血脉密码,他的背后,还有一只更可怕的黑手……” 林栖梧的手指微微颤抖,他一页页地翻着笔记本,里面记载着父亲当年调查司徒鉴微的全部经过,还有一个让他浑身冰凉的秘密—— 闻人语冰的叛逃,是假的。 她是父亲安插在司徒鉴微身边的暗线,目的是获取血脉因子提取计划的核心资料,可就在她快要成功时,身份却意外暴露,只能假死脱身,继续潜伏。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,画着一张潦草的地图,标注着司徒鉴微实验室的位置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语冰是个好姑娘,她的声纹里,藏着启动实验室自毁程序的密码。” 林栖梧的眼眶泛红,他终于明白,秦徵羽为什么会在声纹库里,发现闻人语冰的特征——那不是栽赃,是她故意留下的线索。 就在这时,桌上的无线电发报机突然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,紧接着,一个微弱却熟悉的女声,从里面传出来:“这里是夜莺,这里是夜莺,请求与谛听建立联系,重复,请求与谛听建立联系……” 是闻人语冰的声音! 林栖梧连忙扑过去,抓起发报机的话筒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夜莺,我是谛听,收到请回答!” 发报机里沉默了几秒,紧接着,闻人语冰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焦急:“谛听,我是夜莺,实验室的坐标已经发给你,但司徒鉴微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,他在坐标里埋了陷阱……” 她的话还没说完,发报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,紧接着,是一声枪响,然后彻底陷入了死寂。 “夜莺!夜莺!”林栖梧对着话筒嘶吼,可回应他的,只有无尽的沙沙声。 苏纫蕙走到他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 林栖梧放下话筒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,渗出血丝。 他看着笔记本上的地图,看着那枚父亲的徽章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。 司徒鉴微! 老鬼! 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黑手!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! 可就在这时,他突然注意到,笔记本的最后一页,地图的角落,还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——和他收到的匿名短信里的符号,一模一样。 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,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:发短信提醒他的人,会不会就是闻人语冰? 如果是她,那她现在,是生是死? 而那个符号,又代表着什么? 洞穴里的油灯忽明忽暗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林栖梧看着手里的笔记本,突然觉得,这场战争,远比他想象的,要复杂得多。 第三节孤舟对峙的信仰抉择 潮汐洞的另一端,果然连着外海。 林栖梧和苏纫蕙顺着通道走出来时,正好赶上涨潮的顶峰,一艘小小的疍家渔舟,正漂浮在不远处的海面上,船头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秦徵羽。 “秦老师!”苏纫蕙惊喜地喊出声。 秦徵羽看到两人,也松了一口气,连忙将船划过来,伸手将他们拉上船。 “你们没事就好。”秦徵羽的脸色苍白,眼底布满血丝,显然是熬了好几个通宵,“我破解了闻人语冰留下的最后一个加密文件,里面有实验室的坐标,还有……” 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林栖梧,欲言又止。 “还有什么?”林栖梧追问。 “还有郑怀简的罪证。”秦徵羽咬了咬牙,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,“他早就和司徒鉴微勾结了,后山的炸弹,是他埋的,老鬼也是他的人。” 林栖梧接过U盘,手指微微颤抖,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惊讶——从老鬼说出那句话时,他就已经猜到了。 “澹台隐呢?”林栖梧突然想起那个断后的男人,声音里满是担忧。 秦徵羽的眼神黯淡下来,摇了摇头:“我派人去祠堂找过,只看到满地的尸体,还有……一枚隐锋徽章。” 林栖梧的心猛地一沉,他攥紧手里的徽章,眼眶泛红。 澹台隐,那个潜伏了八年的男人,那个和他亦敌亦友的男人,难道就这么……牺牲了? 就在这时,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传来,一艘豪华的私人游艇,正朝着他们的方向,飞速驶来,船头上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正是司徒鉴微。 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将苏纫蕙护在身后,握紧了手里的手枪。 游艇很快就追上了他们的小渔舟,司徒鉴微站在船舷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,眼神里却充满了冰冷的杀意。 第(2/3)页